金沙手机娱乐网址,今年两会期间,有人提出了“学校好不好,最终由学生来判断”的论点,经媒体报道后,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和议论。报道说:某校为了迎接教育部本科教学评估,硬是新盖了3万平方米建筑物,但盖完就没用;添置了实验仪器设备,但买来一年仅用了一次,造成了许多浪费。之所以这样做,都是评估的要求,评估只是重硬件,达不到标准就扣分。由此认为,学校质量好不好,不是一时评估就能见证的,最终结果还得由学生来判断,如果质量不好的话,学生自然不来报考、学校也招不到学生,没有必要评估。

今年两会期间,有人提出了“学校好不好,最终由学生来判断”的论点,经媒体报道后,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和议论。

上述说法,有的明显不符合事实,比如评估只重硬件;有的是自己管理不善,不能怪评估,比如盖了房子买了设备但没有很好利用,出现浪费。不过,笔者更感兴趣的倒是“学校好不好,最终要由学生来评价”以及“学校办不好,学生不来报考”等观点和主张,我认为,初衷很好,也有合理之处,但整体地看,却失偏颇,它将学生对质量的评价与政府对高校的质量评估对立了起来,不仅理论上说不通,实践上也行不通,如果以此作为反对其他评估评价的理由,更有害处。

学生;高校;好不好;评估;CFP

学生选报和就读高校的自由度并不是无限的

今年两会期间,有人提出了“学校好不好,最终由学生来判断”的论点,经媒体报道后,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和议论。报道说:某校为了迎接教育部本科教学评估,硬是新盖了3万平方米建筑物,但盖完就没用;添置了实验仪器设备,但买来一年仅用了一次,造成了许多浪费。之所以这样做,都是评估的要求,评估只是重硬件,达不到标准就扣分。由此认为,学校质量好不好,不是一时评估就能见证的,最终结果还得由学生来判断,如果质量不好的话,学生自然不来报考、学校也招不到学生,没有必要评估。

学生报考率及报到率确实能反映一所高校的办学质量和社会声誉,反过来又会进一步影响高校办学声誉和质量。以往高等教育规模小、高校数量少,能够上大学的学生凤毛麟角,加之学校之间质量差距不大,因此,那个时期学生对高校基本没有多少选择空间,能够有大学可上就已感到满足。今天的高等教育大众化了,我国目前各级各类高校在学总数突破了3500万人,毛入学率也达到36%,意味着同龄人中三分之一能够接受高等教育。那么,机会增多是否表明学生选择高校的余地越来越大呢?表面看是这样的,但实际并非如此。一方面,仍有约近三分之二的人进不了高校,因此,高等教育依然是稀缺品,总体上是供不应求的。另一方面,学生虽然可以自由报考,但不一定被所报高校录取。其中高考分数就是一道重要门槛。何况办学有自身规律,社会对专门人才需求是多样的,学生个体的发展是多样的,高校层次与类型也是多样的,不可能都是一个模式,也不可能将所有的学校都办成清华北大。进一步设想,学生出于各种原因选择了一所质量和声誉较差的高校,他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吗?有,但可能性很低,同时风险却很高。我国高校还没有建立正常的学生校际转学与流动制度,就是校内转换专业都很难。假如可以转学和流动,其范围也不能很大,否则会造成办学秩序的混乱。有人说了,学校质量不好,学生可以退学呀,但退学带来的时间、经济以及心理压力等成本之高,会令多少学生望而却步?因此,不能幻想通过学生用脚投票来淘汰质量差的高校,以为学生不选不报就能解决一切问题。重要的是建立质量保障机制和评估制度化。

上述说法,有的明显不符合事实,比如评估只重硬件;有的是自己管理不善,不能怪评估,比如盖了房子买了设备但没有很好利用,出现浪费。不过,笔者更感兴趣的倒是“学校好不好,最终要由学生来评价”以及“学校办不好,学生不来报考”等观点和主张,我认为,初衷很好,也有合理之处,但整体地看,却失偏颇,它将学生对质量的评价与政府对高校的质量评估对立了起来,不仅理论上说不通,实践上也行不通,如果以此作为反对其他评估评价的理由,更有害处。

学生不是唯一的高校质量评价主体

学生选报和就读高校的自由度并不是无限的

教育学理论告诉我们,学生是教学过程中的主体,教育的最终目的是培养知识、能力和素质协调发展的专门人才。各高校的章程也均规定,要为学生发展提供好的条件和高质量的服务,而学生有评议教职员工的工作态度、能力和水平的权利。事实上,当代教育学特别强调和突出“以学生为中心”理论,就是建立在学生主体性基础上的。而诸如选修制、学分制、生评教、学生参与、学生满意度调查等,也是体现学生主体性的制度安排。

学生报考率及报到率确实能反映一所高校的办学质量和社会声誉,反过来又会进一步影响高校办学声誉和质量。以往高等教育规模小、高校数量少,能够上大学的学生凤毛麟角,加之学校之间质量差距不大,因此,那个时期学生对高校基本没有多少选择空间,能够有大学可上就已感到满足。今天的高等教育大众化了,我国目前各级各类高校在学总数突破了3500万人,毛入学率也达到36%,意味着同龄人中三分之一能够接受高等教育。那么,机会增多是否表明学生选择高校的余地越来越大呢?表面看是这样的,但实际并非如此。一方面,仍有约近三分之二的人进不了高校,因此,高等教育依然是稀缺品,总体上是供不应求的。另一方面,学生虽然可以自由报考,但不一定被所报高校录取。其中高考分数就是一道重要门槛。何况办学有自身规律,社会对专门人才需求是多样的,学生个体的发展是多样的,高校层次与类型也是多样的,不可能都是一个模式,也不可能将所有的学校都办成清华北大。进一步设想,学生出于各种原因选择了一所质量和声誉较差的高校,他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吗?有,但可能性很低,同时风险却很高。我国高校还没有建立正常的学生校际转学与流动制度,就是校内转换专业都很难。假如可以转学和流动,其范围也不能很大,否则会造成办学秩序的混乱。有人说了,学校质量不好,学生可以退学呀,但退学带来的时间、经济以及心理压力等成本之高,会令多少学生望而却步?因此,不能幻想通过学生用脚投票来淘汰质量差的高校,以为学生不选不报就能解决一切问题。重要的是建立质量保障机制和评估制度化。

在承认学生是教育过程的主体的同时,教育学又指出,学生是教育的对象和客体。学生知识习得、能力获得、德性养成等,离不开教育、培养和引导,至于把学生培养成什么样的人以及需要用什么来培养这样的人,即教育的宗旨、目的、教育内容等,并不完全取决或主要不取决于学生的意愿,而取决于国家、政党和社会的需要。正如军队非常重要,但不能将其完全交给军人一样,大学也非常重要,但不能完全交给教授,更不能完全交给学生。学生有对学校质量评价的权利,然而,学校办学质量及其方向,又不应完全以学生的评价为根本或唯一标准,否则,就等于放弃了教育、培养和引导的责任。

学生不是唯一的高校质量评价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