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偶入戎马,看剑挑灯。一袭绿衣论纵横,云岫无形。廖廖长风舞,柔气满军营。玄秘塔内游弋,群季兰亭,欧阳颜柳觅真我,挥毫泼墨,美酒半醉歌大风。返虚入浑,厚德载物三千载;积健为雄,恣意心生百万兵。矢志兵、书不待老,物我两忘处,华夏有芳名。

本文题记

左刀右笔成绝唱

胸藏万壑,运筹帷幄,点兵布阵;闲余铸情笔墨,气韵贯通,行云流水。兵、书之光,光光映,煜煜皇皇自从容。

js9905com金沙网站,作为一名中国人,不论你在桑梓,或身处他乡,但凡你能见到华夏的任何图腾,若剪纸、窗花、狮舞云云,你就会思忖你的祖国或是你的故乡。大雪纷飞天际外,室内红泥酝酒浓。一言即掩,此乃中国人,此为炎黄子孙,此为中国人永远不可挥去的情节。

更有被西人所喻之神秘的方块字,刚之时,如雷霆万钧发于宇宙,柔之时,如幼荷出水,云淡风清,娇媚无穷。可谓是,如雷如电如风,似雨似云似鸿。

如此混沌变化,国人或解,西人或不解。

而我眼前面对的著名军旅书法家张济海先生就穷其毕生之力而泼墨于风云之内,遨游于既济之中。何人及之,似莫为外人所道哉。

张济海的书法,业内已有口碑盛传。有人言其张济海现象。何以此?答曰:先人多以一物一用,所谓风格墨守。而张先生则主张兼收并蓄,恰如巧妇理乱麻之思或卖油翁之精到,广承传统,广开大合。因义而生其情,由情遂赋尔形。诸体皆备且风格多变,雅之者瞠目,细品而后叹服;俗之者共赏,看后自是悠然。字里行间洋溢着浩然正气,充盈着军人的豪迈与恢弘。如金戈铁马迎风,气吞万里如虹。

其代表作厚德载物已被永久性地镌刻于北京八达岭长城居庸关口,澳门莲花电视台专程来京拍下了这具有特殊意义的四个字,此为雅者之赏;而广泛流传于燕赵之新石家庄烟等数种烟标则是家喻户晓。产品畅销十数载,烟民尽知张先生之名。此为俗之赏。

他编著的《书法教程》和《教师板书入门》受到了广大书法爱好者和教师的高度评价;《中国书法》、《书法报》、《书法导报》、《艺术名家》、《文艺》、《北京日报》、《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石家庄日报》、《燕赵晚报》、《大众阅读报》等多家传媒发表其作品无数。张济海之名已被《世界名人录》、《中国名人录》、《中国当代书画篆刻家辞典》等数十部典籍收录;饭店、茶楼及诸多公司的牌匾更留下他翰墨无数。

有人把书法艺术誉为带着镣铐的舞蹈,有人把书法说成是凝固的艺术。前人说:歌,咏其声也;舞,动其容也而英华发外,惟乐不可以为伪。此话道出了艺术形象本于人的内心然后才有外在表现,借以抒发感情。

张济海先生的书法便得此道,不同的内容,不同的笔体会让人有不同的感觉:其用小楷写毛主席词《沁园春长沙》,让人看后脑海里便浮现出了这样的景象:一个熟悉的身影屹立于橘子洲头,时而长吟,时而高歌,冽冽风中,却如此伟岸,英挺,矫健,他看万山红遍,看层林尽染,百舸争流;用楷书写的寿字,乃于中国文字表意之特色和《蔡邕传》:人有寿,而后能享诸福之理论根据,给人以光来无乱影,照处与神容的震撼;用行书写的佛字,让你一看便是一尊弥勒佛的形态,真是青青翠竹,尽是菩提。郁郁黄花,莫非般若,这又令人想起了布袋和尚的手把青秧插满天,低头便见水中天。身心无地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的中庸与和谐仙境。字入化境、禅韵古风,令人心神熙怡,耳目清爽。厚德载物则是根据长城几千年的历史赋予它的雄浑精神和群经之首的《易经》里所含盖的变与不变,相生相克,非生非克之博大精深,直取汉隶,上溯金鼎石鼓,纳行草之灵动,沉重如山,灵动如水,飘逸如云,炽烈如火,迅忽如风,耀目如闪电,威猛如霹雳,既大气森然,又亲切可爱

书法通兵法。书法里有天、地、人,兵法里有精、气、神;书法里包含了东方哲学的儒、释、道,兵法里也包含了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书法里可意象为屋漏痕、锥画沙、万年枯腾、高山坠石、千里阵云,兵法可意象为以正合、以奇胜、千军万马、势如破竹、浩然而开。张济海先生不仅是一位成功的书法家,还是一名有诸多政绩的军队院校专家型领导。他先后获10余项军队科技进步奖、军事科学研究成果特别奖和优秀教学成果一等奖,荣立过二等功和三等功。他以军人特有的气质和精神,逐步炼就出了豪放的书法意境,避免了柔弱、消沉之气,弘扬了阳刚、浩然之正。在传统和现代之间,他寻求到了书品和人品完美结合的理想境界。

兵、书两界任驰骋

沧海寻珠,千帆求索千番苦;远徒跋涉,万里无云万里天。

醉心书法,多情总比无情苦;泰山及顶,一路攀登一路歌。

书贵有法,书无定法,要在有法无法之际,于有法中求无法,挥洒自如,尽兴而止。张济海先生做到了。多年来,他一直在废寝忘食地临池学书,不辍寒暑,就是出差在外,也不忘带上字帖和书法论著,心慕手追,汲取营养。甚至柴荆草棍、牙签烟蒂,也成为随处可用的练字工具,天知道他是怎样以一支无形而透明的心灵之笔,将汉字写在坡石、土垒、白云和碧波。爱而迷,迷而痴,痴而博,博而久,久而悟。

从远古的象形文字到秦篆汉隶、魏楷晋行、以至唐草,从宋元明清到当代书法,张济海先生对中国书法既有纵向的把握也有横向的探究,得其精魂,化作自己的血肉。其中对魏碑汉隶的质朴古拙,对两晋二王行书的妍美含蓄,对唐代张旭、怀素狂草的雄秀飞扬,对米芾的跌宕流变,对苏东坡的厚重奔放,对徐青藤、王铎、傅山的瑰奇超拔,对黄庭坚的舒放奇崛,对吴昌硕篆书的豪横威猛,对齐白石行草的天真烂漫,对林散之、沙孟海、启功、李铎等诸多名家的风格特点,都有着深刻独到的领悟,掩卷思之,宛在目前。甚至对燕赵书坛,对他身边的许多位微名轻的小人物的书法,也能悉知其状,俱道所以,学习所有人的长处。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深厚的文化积淀,广博的书法涉猎,使得张济海先生在书法艺术的汪洋大海中如搏浪长鲸,腾跃而起,成为当代书坛一位令人景仰的书法家。

草书是最能表现中国人审美情调的艺术,如果说狂草是大海中汹涌的波涛,那么张济海先生的草书便是海底的涡流,它是沉厚的原动力,是苍茫简远、古质朴茂的线律之舞。舞蹈用肢体语言抒发情感,书法则用笔墨表现情感。张济海先生用草书抒写的中国龙,赋予其及无尽的变化和定数、不定数于其中,让人在其用笔的提、按、转折之间感觉出了方与圆、藏与露、粗与细、断与连、静与动、快与慢、沉厚与轻灵;而结构的虚与实、黑与白、浓与淡、奇与正之间的自然天成,更让人陶醉于其中。好一条内敛、苍劲、大气的中国龙。

从来书品即人品,书生逸气可拏云。书界辉煌,军界亦耀眼。作为军人,作为军事学院的军官和教授,张济海先生不是那种功名只向马上取的草莽英雄,他的谦逊质朴,他的热忱开朗,他的豪爽果断,他那种敬天爱人的美德,赋予他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和艺术才情;亦文亦武的修持历练,使其成为了军校的硕士生导师,指导的学生获得了硕士学位并成为了优秀的军事人才。

数十年军旅生活的严格历练、渊博丰厚的文化学识、谦以待人的道德情操,不辍寒暑的笔墨生涯,又使他的书法具备了宁静沉厚、旷远博大、睿智仁爱的人文情怀,具备了雄浑峻拔、刚柔相济、严婉兼得的艺术风格,兵书从来是一家,兵法与书法殊途同归。

双峰佛法无多子,个个同参生活禅。灯下掩卷撂笔之际,心不能已,会心者不妨随文走进张济海先生的阿兰若,登上书法的妙高峰。